欢迎来到实力至上主义的教室 作者：衣笠彰梧 〇混乱 结束了体育馆的开学典礼之后，刚刚升入三年级的学生们回到了教室。几分钟以后，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响起。 「好奇怪啊」 堀北歪着头看了好几次走廊。 「怎么了，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」 坐在斜后方的须藤略显担心地询问。 「开学典礼结束后就没看见过绫小路君的身影，现在都已经到上课的时间了」 教室里，目前除了绫小路之外的所有同学都到齐了。就算之后没有课程，现在也是必须出席的时间。无理由的迟到会被校方追查。 以过往的经验来看，堀北也明白一次缺席不会给班级带来太多负面影响，但现在是本应精神抖擞的三年级第一天。 况且，与过去有迟到习惯的须藤和池不同，绫小路不喜欢做引人注目的事情，因此堀北对他的缺席耿耿于怀。 「是啊，不过离开体育馆的时候感觉他很正常啊」 须藤回想起不到30分钟前的记忆，看着斜上方的堀北喃喃自语。 「是吧」 堀北早上来上学的时候也和绫小路聊了一下他们之后邻座的事情，那时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点，他一切都很正常。 「该不会是肚子疼，躲在厕所里了吧」 「嘛，也不是没有可能」 堀北对须藤不体贴的发言有一些抵触，但这确实也有充分的可能性。 不过，须藤还是觉得有点蹊跷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。双手交叉，深深地点起了头。 「他该不会是装病吧」 言罢，须藤露出苦笑。似乎想起了什么，说出了让人意料不到的发言。 「装病？你为什么会这么想？」 对于恋爱知识与经验尚且不足的堀北来说，想要表达出自己的理解并不容易。 堀北焦急地询问，而茶柱则是微微摇了摇头。 但似乎是觉得一直沉默也无济于事，便抬起了头。 「嘛，只是有可能而已。稍微迟到一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」 之前绫小路的样子看起来和平时一样。当然也有可能是单纯摆出扑克脸，巧妙地隐藏起来了。 若是如此，茶柱果然身体不舒服吗。虽然开学典礼之前并没有发现异常，但现在不能坐视不管。茶柱有可能得了疾病。 堀北判断茶柱还是没有听到以平田为首的学生们的声音。 「说实话……」 学生个人想要转班，必须支付2000万个人点数。 这次她说出了重点。 堀北再次得出结论。 「是……现在不在教室的绫小路……是他，使用了权限」 「一次无所谓。重复好几次的话，为了班级就不能放着不管。算了，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」 同时，也意味着「出什么事了吗」的推测多少说中了。 使用了个人点数的权限。 茶柱确确实实说了转班，但那简直是天方夜谭。 各种猜测浮现在学生们的脑中。 堀北如此询问后，须藤特地把音量压低，解释了此般言论的理由，。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，简直是一场美梦。 示意堀北她的想法是错的。 如果绫小路从体育馆回来的路上受了重伤或者得了什么病，那么茶柱的反应就可以理解了。 堀北的询问确确实实传到了茶柱的耳朵里。 正当堀北拉开椅子站起来，准备走向讲台的时候。 堀北也想象着当时须藤的心情，觉得确实有点尴尬。 「是受伤了吗，还是生病了？」 不明白绫小路到底使用了什么权限。 正因为如此，茶柱的沉默才能看出事态的严重性。 「那个，老师」 话语间有点口齿不清，不过茶柱还是将事实传达给了学生们。 「我……没事」 「……这样的吗」 无论是肚子疼还是被甩了的打击，哪种说法可能性都不高。 「他最近不是和轻井泽分手了吗，再见面的话肯定很尴尬吧」 「应该至少得有这种程度的风险管理才对……」 虽然进行了说明，可不确定的部分有点多，还是让大家有所困惑。 如果牵扯到恋爱方面，人际关系可能确实会变得复杂啊。 堀北偷偷看了一眼坐在靠窗后面座位的轻井泽，她看起来无精打采地望着窗外。 茶柱对于平田的询问毫无反应。似乎平田的声音并没有传到她的耳朵里。 茶柱扫了一眼池，接着视线又环顾整个班级。 不仅仅是身体层面，精神层面也同样如此。 不管真相如何，至少他不会无故离开学校。 因为是其他班级引发的棘手事态，所以无法说明吗。 即使是班上非常迟钝的人，也会有同样的感受吧。 所以会有学生认为茶柱在开玩笑。 比起这个，说到底大前提就有问题。 「啊？我有点摸不着头脑，用个人点数做了些什么的意思？」 某个学生。 静静注视着老师的学生们也对这种异常感到些许焦虑。 但堀北不认为绫小路是那种会隐藏这种事的性格。 茶柱把手撑在讲台上，想继续说下去，然后再次看向堀北一侧。 不能因为难以忍受不愉快的气氛就缺席，迟到。 不久，铃声响起。 是学生们的声音传到到了吗，还是说现在才传达到。 那茶柱的脸色为何会如此阴沉呢？ 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但这种程度的事情两个人交往时应该都有心理准备吧？」 茶柱看起来没有干劲，小声嘟囔着。 茶柱微微张口，本以为这次她要说了，却又闭上了眼和嘴。 茶柱严肃地传达道，学生们却不明所以地歪着头。 堀北多少也有这种感觉，但事实上两人并没有四目相对。茶柱只是隐隐约约地看着堀北那一侧而已。 「喂喂喂，到底咋回事？绫小路怎了？赶紧告诉我们吧」 「绫小路君出什么事了吗」 菊地坐在最前面最靠近茶柱的座位，小心翼翼地近距离叫唤了一声。 堀北并没有插嘴男女问题的意思。 事实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和平分手。双方应该有意识到其中的风险吧。 堀北想一开始就问还未到场的绫小路的事情，但现在的气氛实在不好开口。她判断无论如何都应该优先确认茶柱的身体情况。 虽然堀北完全不认为自己在恋爱中处于地位较高的一方，但被甩的一方和甩人者的立场要区分开来也是无可厚非的现实。 想要转班就能转的话，大家也不必这么辛苦了。 须藤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看着堀北的眼睛。去年的修学旅行中须藤有着向堀北告白的真实经历。 「那个，茶柱老师。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啊。大家都认真在听呢」 堀北最先看到的是班主任茶柱惊慌失措的表情。 堀北如此判断。 如果不是受伤或者生病，就证明不是紧急事态。 然而茶柱没有回应，纹丝不动。 环顾整个教室后，茶柱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。 「就算这样讲，但明显老师你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啊」 正想再次询问时，茶柱开口了。 不过在堀北准备行动前，平田先一步开口确认情况。 她的表情果然非常凝重，丝毫没有让人安心的迹象。 「就为了这种事情装病 ——可他早上很正常啊」 「转，转班」 「不过……无论怎么分析，这样的可能性也不高吧」 到第三学期结束为止（春假前）。两人原本亲密无间，旁人都无法轻易插足。 「这个……不，我的身体状况真的没有问题，只是……」 「老师，你没事吧？」 平田首先对茶柱有了反应感到安心，并再次确认。 茶柱似乎这才回过神来，看了菊地一眼。但她马上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堀北身上。 「我有必须传达的事项要告知大家……今早，不，我认为就在刚才……有一名学生使用了个人点数的权限」 菊地起身挥了挥手，想让她注意到。 这样的事情堀北也记得。 可今早的教室里，两个人的距离一步都没有拉近。 其异常的态度也让周围的人担心了起来。 「不可能，没有人会一开始就以分手为前提交往吧。我也从后辈那里得知，如果两个人交往后来分手了，掌控不好距离会很让人烧脑筋」 面对茶柱模棱两可的态度，池也顾不上察言观色，不耐烦地催促着。 她露出了包含这一点在内的复杂表情，须藤慌忙挠了挠头。 她的视线并不是堀北，而是堀北身旁唯一空着的，绫小路的座位。 1. 她的眼神明显飘忽不定。几秒钟没有说话，只是站在讲台上看着整个教室。不，表面如此其实哪里都没有看，她的眼神无力，有些空虚。 从A班转班，对象只能是下位班级。 就算如须藤所言，也应该一码归一码。 绫小路转班了。 「一旦上学后，失恋的精神打击说不定就会像肉体打击一样有效了吧？怎么说呢，这点我感同身受，如果我失恋了，精神上肯定受不了」 「我和堀北想法一致。倒不如说，老师你真的没事吗？」 「欸，我已经没事了，不过，说不定绫小路也有不为人所知的纤细的一面呢。同班同学交往后分手会很麻烦，你看，从早上开始轻井泽也露骨地避开绫小路」 茶柱的字里行间矛盾点重重，让大家完全感受不到真实性。 果然是身体不适吗，又或是…… 「是有什么特别考试，要开始了吗？」 须藤双手抱胸，几乎与堀北同时阐述了自己的想法。 没错，需要从茶柱一言一行里解读信息的特别考试开始了。 如此奇思妙想反倒更加真实。 「我知道大家无法理解我说的。但……这是真的」 「就算你说是真---」 「拿出手机，OAA会有显示」 茶柱始终表示自己没有说谎，垂下眼帘向学生们下达了指示。 「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……」 但是堀北的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安。事到如今，她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 大多数学生虽然对茶柱的发言表示怀疑，但还是按照指示拿出手机打开三年A班的信息表。 其中理应记载了全班37人的信息。 只要记载了，那就证明是谎言。 可是…… 堀北以为自己看漏了，上下滑动好几次都没有看到绫小路的名字。 仿佛一开始就不存在一般，从大名单里消失了。 这样的OAA更新，堀北印象里见过好几次。 葛城康平转班，又或是出现退学者的时候。 堀北一边回答，一边重新检查起了三年C班的OAA。 「简直不明所以。我们好不容易才升到A班，他竟然特意在升入A班的第一天转班到下位的C班，转到了没有坂柳的班级」 「可是，他去的不是上位班级而是下位班级吧？怎么说呢，一般不可能有这种事。既然坂柳不在了，那也没有搭顺风车的意义了。和葛城那种无处容身而被赶出去的情况不一样吧？」 堀北她们从D班死命往上爬。 因为就算不知道绫小路的想法，也不能排除原坂柳班为了得到绫小路而行动的可能。倒不如说，这是他们扭转局面的最佳选择。 「你，你……你在说什么啊老师。不可能有这种事……的吧」 绫小路从开学典礼后就没出现，是因为离开了这个班级。 但是，去到坂柳不在的C班，还不如留在这个班什么都不做更有胜算。 大多数学生仍然半信半疑，所以都以这是谎言为前提发出疑问。 自然而然，不仅是堀北，很多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沉默不语的轻井泽身上。 「也就是说他背叛了我们？」 即便如此，绫小路会接受这样的提案吗？ 事态存在着他们难以想象的缘由。 「如堀北所言，绫小路的存在很重要。如果他不在我们班，十有八九我们现在到不了A班吧。当然，这绝非唯一的升A因素……可即便如此……这个窟窿确实比想象中要大——可为什么呀……」 接下来的一年里，大家会团结一致坚守这个宝座。 茶柱现在没有听学生们说话，一直处于呆若木鸡的状态。 「绝不可能，一定是哪里搞错了」 茶柱将刚才模糊不清的言辞，明确地转达了。 「可、可是个人点数呢？ 再怎么说2000万他也——」 「刚才，绫小路的信息更新了----应该已经转班了」 「搞不懂。但确实自愿去到下位班级是很奇怪的事，我觉得可能牵扯到个人点数。转班的点数自不必说，如果这个基础上能再多一笔今后一年的生活费作为回报的话——」 「啊？就算是真的，可绫小路他……这，为什么？」 绫小路是能凭借一己之力左右班级胜败的实力者。 无论再怎么思考也理解不了。 曾是绫小路恋人身份的轻井泽，比起别人或许她能知道点什么…… 「宽治……大家是在说绫小路君不在了这件事，没你想的那么单纯」 「具体还不清楚。不过，既然校方正式认可了，那肯定筹够点数了吧」 咚，咚，咚，咚，咚--- 「就算你说重要……」 想要阻止时间的流逝。 茶柱言下之意非常明了，但堀北的身体却发出了无法理解的信号。 筱原带着疑问喃喃自语，本堂以同样的疑问句回应。 筱原和本堂注视着如此现状的茶柱问道： 「这倒是有可能」 「怎么可能。就算羞耻，也不够点数转班啊」 栉田对他们投以无可奈何的视线。 部分学生完全不把转班这件事当作问题。 为什么自己的心脏会如此剧烈地跳动。 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事。 「没那么单纯？少了绫小路也没什么——」 如果转班了，那C班里一定有绫小路。 咚，咚，咚 转到C班没有任何好处。 「不过，就算这个消息是真的……也没必要大惊小怪吧？又不是堀北或平田离开了」 「可再怎么说——」 有人会觉得绫小路是因为想轻松一点才这么做的。 「完全不知道……最近我们关系没那么近。堀北她们不知道的话，应该没人知道了吧？」 「今天的茶柱老师果然有哪里不对劲」 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 咚，咚，咚，咚--- 停下来！--- 在这种状况下，有能够完全理解的学生—— 「---诶？」 已经理解却又不愿去理解。 「就在今天……绫小路从这个班级转到C班一事，敲定了」 面对眼前不明所以的现实，堀北完全停止了思考。 松下明显乱了阵脚，对于她不同于以往的言行，一部分学生难掩惊讶之情。 堀北如此想着，可OAA上却显示了绫小路的名字。 应该说除了一小部分学生以外，连想都想不到吧。 然后，终于来到了A班。 「这是……事实。没有搞错，真的没有搞错」 「绫小路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啊……完全搞不懂。明人事先知道点什么吗？」 「……嗯。先不说绫小路君的想法，作为能让C班扭转局面的人才，他是无可挑剔的。如果他真的是走了也无伤大雅的学生，茶柱老师会变成这样吗？」 绫小路转班。 「那就更奇怪了。你的意思是他们班为了在争夺A班的厮杀中获胜，不惜花大价钱也要挖人吧？那为什么要选绫小路呢？虽然他最近确实有些引人注目的活跃表现……」 大家都抱着这样的想法。 栉田的应对非常冷静，堀北接过她的发言点了点头。 「我能理解大家无法相信的心情，我也一样。可是……这毫无疑问是事实」 「轻井泽同学，你没听他说过吗？ 」 「难道说是那件事？因为被轻井泽甩了很羞耻，才不想待在班里的？」 无法理解的堀北。 幸村和三宅这两名与绫小路关系很好的小组成员，也没听说关于这次转班的消息。 「抱歉，绫小路君可比池君和筱原同学想象的重要多了」 所有人都在动摇与混乱之际，栉田冷静地轻声低语。 明明应该如此。 「虽然没有走上台面，但至今为止他应该在水面下为班级做出了很多贡献。对吧？堀北同学」 「我……也不喜欢这种玩笑」 茶柱反复盯着平板电脑确认。 堀北在心中发出低语。 听到这样的对话，堀北倒吸一口气。 「你在说什么啊……绫小路君转到C班什么的……」 「会不会找人借的……不，再怎么说也……」 「骗，骗人的吧，老师。绫小路君转到C班什么的……」 事已至此，学校发来通告也不足为奇。 老师和学生都不知道答案。 被茶柱老师恶劣的玩笑弄得心慌意乱。 「真的假的？」 堀北发出的声音无意识地颤抖了起来。 「……没有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没有隐瞒，是真的不清楚」 「什么乱七八糟的，这可一点都不好笑啊老师。今又不是愚人节」 轻井泽没有看向堀北，淡淡地回答。 她那阴沉的表情，并不仅仅是因为绫小路转班，而是因为她自己以恋人的身份提出分手了吧。 堀北如此想着。 不，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，堀北赶紧将这些事抛之脑后。 如果绫小路真的转班了，那压根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。 「这次转班是搞错了什么的话，可以取消吧？」 「不正当操作转班有被取消的可能……不过，那样一来，当事人会受到相当大的处罚，矛头会指向绫小路吧」 绫小路主导的不正当转班。 其可能性几乎不用思考。 「既然学校正式受理了，不正当操作的可能性很低……」 「可，可就算如此。也会有受到某种威胁等意想不到的理由」 否则堀北无法解释。 不可能——没有事先告知就转到其他班级。 「不，这也太……」 「堀北同学」 惊慌失措的堀北听到平田沉着的声音。 「我认为首先应该从接受现实开始」 「接受现实……是什么意思？」 「字面意思。绫小路君转班了，这是不可动摇的事实。校方已经受理了，他本人不在这里就是证据」 「那……那不能说是证据。可能真的只是身体不适，也可能是其他什么地方出了差错……」 「……是、是啊」 「那不对吧？堀北同学还没有完全舍弃弄错的可能性。那么对这个想法进行鼓励和支持，不就是平常的平田君会做的事情吗？」 须藤佩服地点了点头，重新坐回座位。 目前为止，平田每当有人快要退学时，都会感到心痛。 但靠近墙和门的话，还是可以听到一些声音。 「我……也同意茶柱老师的意见。不仅仅是违不违反规定的问题，在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很多人去找他，只会产生纠纷。我先去确认一下，在那之前大家务必三思而后行」 是暂时静观其变吗，似乎也不像他的作风。 其他班级的班会可能已经结束了，走廊开始吵闹起来。 须藤拉开椅子站了起来。 作为一个成年人，她没有忘记告诫学生。 「你到底想说什么啊，栉田？」 栉田轻轻转动脖子，将视线投向走廊一侧。 教室具备高度的隔音性，普通的音量在外面的走廊是听不到的。 「没错。除了和绫小路的不必要接触，也千万不要和其他班级发生争执。有什么事一定要通过我和学校解决，知道吗？」 搞不好图谋不轨的学生正在外面偷听呢。 「平田君真是冷静啊，不管转班还是退学，班上都是少了一个学生哦，你却没有任何动摇」 「一头雾水的情况下，就算在班会的时间讨论，也无法摸索出方向。对吧？茶柱老师？」 面对无言以对的堀北，平田淡淡地说着。 他怀疑栉田又在搞什么让班级陷入混乱的把戏。 「看似相近，但转班和退学是两码事。如果是本人的意愿就更不用说。而且着急也没用。我们再怎么吵绫小路君也不会回来」 班上有数人表现得很平静，平田就是其中最突出的那个。 「班会到此结束。希望大家不要对绫小路有任何责备。毕竟他现在并没有做出任何违反规定的行为」 而且会比任何人都挂念离开的学生。 虽然和学生一样有很多疑问，但作为学校的老师，有必要提醒大家别越线。 「就像老师说的那样，OAA里也确认到了绫小路君的转班。无论再怎么不愿相信，也必须从尝试接受开始」 作为老师，再和学生们一起沉默下去也无济于事，茶柱为了让自己振作起来，用力把手撑在讲台上。 栉田见状，显得有些兴趣。